但好在人没事,其他一切都不着急了。
程茗这两天也着急上火没休息好,忘了这茬,这会儿才想起来让阿姨收拾纪柏煊住院的衣物和日常用品。
赫惟就一直跟着担架床走,寸步不离守在尚在昏迷中的纪柏煊身边。
再晚一些,程似锦和方琼来了医院。
因为纪柏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所以方琼情绪还算稳定,前几年丧夫时她哭到几乎晕厥,现在再也遭不住新的噩耗。
庆幸老天保佑。
方琼一进病房,眼泪便刹不住车。
纪柏煊还未苏醒,身上盖着被子看不出伤在哪儿,但听说了他是胸口中刀,伤口虽不及要害但却很深,流了不少血。
可没人告诉她纪柏煊眼睛也受了伤。
他左眼被包扎着,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缓。
做母亲的心疼儿子,没一会儿就泣不成声。
“明明那么健硕的一个人,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方琼由擦了把眼泪,和程似锦如母女般依偎着,时不时望一眼病床上的人,期待他下一秒就可以醒过来。
赫惟换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脸,在程茗的逼迫下吃了半碗粥,回来时还是和方琼撞上了。
方琼眼里的悲悯一下子就转换成了气愤,就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指着她骂“扫把星”。
“我不是让你把小惟带回咱们家住两天的么,你怎么……”程似锦无奈,没想到程茗连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