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当然绿了。”两个大直男异口同声。
不远处有车灯照过来,程茗深长脖子张望,终于看到了纪柏煊那辆库里南。
“这车……”孟昭隐约觉得眼熟,待车驶近了,她看清了独特的京a80打头的车牌号,她才确定。
“这不是你舅舅的车吗?”孟昭看戏一般地去看程茗的脸色,竟没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恐慌。
再回头,叶雪扬已经停好了车,一只脚踏进了院子。
“哎呀,是叶老师啊。”程茗站起身来,进屋子里去给叶雪扬搬凳子。
“原来是狐假虎威。”孟昭嘀咕一声,往赫惟那边移了移位置。
叶雪扬将手里提着的红酒搁到台面上,进去找开瓶器。
桌子旁还有许多罐没喝的啤酒,孟昭弯腰拿起一罐,拉开拉环往嘴里倒。
“我喜欢喝啤酒。”孟昭说。
赫惟点点头,“我也是。”
程茗就是根据赫惟的口味买的,她当然要给人面子。
男人做事情呀得夸,只要不是做的特别差劲的,骨头里面挑鸡蛋你也得夸,当然需要改进的地方你也得给人指出来,但千万不可一句夸赞也无,否则他们容易撂挑子。
男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再硬汉的男人也是。
硬汉本汉拿着凳子回来,装模做样地问叶雪扬:“叶秘书今天怎么来怀柔了?挺巧的啊。”
“不巧,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叶雪扬没说他们原定的那套说辞,自由发挥了一把。
孟昭手里捧着啤酒,不经意地看过去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