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纪柏煊重点观察的那些东北籍教职工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是住在这附近的。
线索突然就这么断了。
纪柏煊蹲在路边,警惕地望向人群,下午的阳光刺眼睛,他拿手挡了挡……然后猛然间想起来什么,冲向沿街的一个小商店。
“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地下室?”地下室下水不便,没有厕所,所以方便的时候要去公厕。
地下室采光不好,所以阳光这么好的一天,绑匪发过来的视频里光线依旧昏暗。
斑驳的墙,柱子,青苔……
一定是地下室!
赫惟一定就在这附近的某个地下室里。
小商店是这条街上最老旧的商铺,店主就住在这附近,对在一块儿地貌的熟悉,告知红绿灯过去几十米远有几栋老房子,楼梯房带半地下室。
纪柏煊根据指引找到那排楼房,临街的一栋一层高出地面,露出地下室一排高度不过三四十公分的天窗。
纪柏煊重点怀疑这临街的一栋,他总觉得这天窗的地理位置优渥,好像一抬头就能看清对面这一整条街似的。
等红绿灯的间隙,纪柏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当初他在政法大学读书时,赫远征他们教研组的组长,相当厉害的一位法学教授。
赫远征失踪以后,他也第一时间成了纪柏煊的重点怀疑对象,可是他老家在南方,亲戚好友里皆没有东北人,更重要的一点是,此人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不婚不育不理财,几十年如一日地过着清贫日子,还时常参加公益慈善活动,捐钱捐物。
纪柏煊的母亲方琼也是基督教徒,每周日做礼拜从不缺席,这位厉教授也是方琼的教友,纪柏煊曾让方琼帮忙打探过对方的情况,基本排除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