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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赫门 郝多米 1058 字 2025-06-14

赫惟看了眼被程茗重新关上的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说不清楚这不安是源自哪里,但就是莫名觉得呼吸困难。

“怎么了?”程茗见赫惟神情有些不自在,停下步子。

“胸口有些闷。”赫惟将手翻放在心口,轻轻揉了揉。

“兴许是今天下雨,有些闷,我去把窗户给你打开。”程茗开了所有的灯,又去阳台开窗户通风。

赫惟坐在客厅沙发上,对面是一张舐犊情深的话,落款是个颇有名气的近代画家,赫惟知晓这画定然价值不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建议程茗。

有句话程茗说的不错,她们不可能一直住在纪柏煊那儿,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她是一定要坚定地离开他那儿的。

她和程茗需要一套自己的房子,一个容身之所,程茗还在念书,平日里出手又阔绰,这些年她也在纪柏煊的骄纵下养成了铺张浪费的性子,柴米油盐,真到了那个时候,她们需要有些积蓄。

纪家亏欠程家,亏欠程似锦程茗,纪远忠死前没能补足亏欠,现在纪国强有心弥补,如果坚决推拒唯恐会伤了老爷子的心,干什么不收呢?

赫惟是个俗人,她没有那么圣母心,若换成是她,她会收。

爱是一码,恨又是一码,这两者根本从来不可相抵。

纪国强也许老了以后良心发现,试图对程茗、对程似锦做出补偿,但无论如何这都不能抵消他曾经为了自己的前途拆散一队鸳鸯的恶行。

程茗姥姥去世得早,据说早些年一直郁郁寡欢,积病成疾,未必不是那些陈年旧事惹的。

收下这套房子并不意味着就原谅这一切,就像赫惟会永远记得纪柏煊曾经为她付出的那些,那些感情上因他所受的委屈和伤害,从来不会抵消掉他从前对她的好。

那些年,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现在回不去了也是真的。

有些情感,一旦真的存在过,就无法再当作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