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后大家总算各自回了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叶雪扬瞥一眼江溢背对着过道的背,大概猜到他在干什么,因而也没在下铺多停留,早早上了床铺用小台灯看书。
第二天中午照常去酒店报到,却被告知今天的兼职名单里面没他,明天的也没他。
叶雪扬懵了,再三追问才等到经理的合理解释。
是昨晚临时缺一个兼职人员,经理看着叶雪扬经验丰富做事细心,想问问他身边有没有靠谱的同学给临时找一个顶上,结果是他室友接的电话。
这室友便是江溢,不仅一口将经理的一番好话堵在嗓子眼,还顺便帮叶雪扬辞了这份工。
经理后来找的其他人临时顶的空位,差一点就耽误了喜宴。
叶雪扬自觉愧疚,差点害经理工作失职,也不好意思再求经理把他留下。更重要的是,经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应该就是他去洗衣服那会儿,江溢将电话开了免提,收进去一些小视频里的声音,让这经理误以为近墨者黑,将以往叶雪扬在酒店留下的好名声毁了个干净。
叶雪扬气得不轻,不仅丢了兼职,还是头一回,因为别人的言语和行为使他的形象受损,连他的人格也被质疑。
自古以来穷学生都清高,叶雪扬也不例外。
他面无表情地回了宿舍,屁股都没沾上椅子,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搁到床上,直接就去薅江溢的脑袋了。
把人摁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
江溢一开始还骂骂咧咧要和他没完,叶雪扬抱着胳膊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不惧也不慌地说:“你倒卖黄色资源的事情,要我捅到学校去是吗?”
就这个把柄,叶
雪扬拿捏了江溢一整个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