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区离咱们这儿很近诶,发生过什么命案啊,舅舅你说说呗。”赫惟也跟着起哄。
纪柏煊无法,看着赫惟那听故事一般好奇的眼睛,伸手扶了扶眼镜。
他转过身去看向前方,不再直视赫惟,良久,才终于开口。
“96年的案子,死者是一对夫妻,她们没有孩子,所以报道上说那是桩灭门惨案。”纪柏煊转身看向程茗,“递瓶水给我。”
如非必要,他其实并不想提起那起案子。
“可惜了,当时我爸还没转刑警,不然没准儿这案子得经他手呢。”程茗继续追问,“这凶手可真残忍啊,太姥爷不说遇害的这对夫妻人很和善吗?什么深仇大恨要一家子都杀完呀?”
“和善……也不见得。”纪柏煊咽了口水,“我当时还在上小学,对这事儿印象也不大深了,行了,大晚上聊这些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不至于,我俩胆子大着呢。”程茗冲赫惟挤了挤眼睛,是“晚上见”的意思。
赫惟没接收这个信号,瞥了眼已然在按太阳穴的纪柏煊。
“累了?”
“他累什么,今天一天什么事儿都没干,估计是嫌咱俩一直追问,烦了。”
“烦你就烦你,少拉我给你陪葬。”赫惟精准倒车入库,拔了车钥匙去解安全带,“怎么样,我现在车技好多了吧?
程茗车一停就急不可耐地开车门下了车,没听到这一句,也没看见前排,纪柏煊倾过身子去帮赫惟解安全带。
“你……干嘛?”昨夜他的侵略行为还清晰在脑海回闪,两人贴的极近,赫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