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国强看向程茗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哽咽道:“那房子如今还值点儿钱,暂且不会拆迁呢,我想着你爸妈就只有那一套房子,每个月工资也就那么点儿,等你以后结婚总是要分开住的,这套老房子将来不管是你住还是你爸妈住,好歹有个避雨的地儿。”
“爷爷,”纪柏煊给他递了张纸,“瞧你说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舅舅多抠门儿呢,自己住四合院、别墅,让我外甥结婚睡大马路上。”
“就是啊,这么多年舅舅不是白叫的,我结婚他起码随一套房吧?”程茗和纪柏煊对视一眼,纪柏煊假意凶了那么一下,哼道:“真是狮子大开口。”
纪
柏煊这人就是这样,嘴上这样说,到时候比谁都大方。
他早在规划书里写过程茗结婚时要随的礼,并不比一套房便宜。
纪国强笑笑,“那套房子阳气重,纪家随便一个人住过去压不住,反而对他们不好,你们家不一样,个个一身正气的,再加上有我这套军装镇着…这房子我早就想好了将来留给你们。”
程茗还是不敢接,推辞,“要么您让舅舅跟我妈说去吧,否则我将这钥匙拿回去,她一准儿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那套房子……”纪柏煊欲言又止,“我记得咱们家对面楼有家出过命案的,确定不是阴气重?”
“命案?”程茗还是第一次听说,吓了一跳,“那我妈更不会要了。”
“嗐,”纪国强挥挥手,“那是对面楼又不是我们那栋楼,再说了,遇害的那对老夫妻最是宽厚善良了,再说了犯人已经得到应有的惩戒了,又不是冤魂野鬼,不影响那片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