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恨他长了嘴不说话,她一个人吵的脸红脖子粗,他就只知道给她递水喝。
赫惟宁愿他像程茗一样和她对骂,气急了动手都行,就是千万别像这样事不关己地坐在那。
“老纪老纪老纪!你说话呀!”赫惟气得发抖,“为什么你秘书生日你送她那么精致的包,我过生日礼物你却让我自己挑?”
太敷衍了!赫惟气炸了。
让赫惟自己挑是因为想送她的礼物是她真心喜欢的,不想出错。
而他送周晓的那个包,是周晓替他采购来送客户的,客户没收,这包已经开过发票没有退的必要,没有多少钱的东西,他看在周晓工作一直勤勤恳恳从不出错的表现上嘉奖给她的,并不是专门为她挑的生日礼物,他连那只包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该死!
纪柏煊扶额,惊觉这小丫头敏锐的洞察力,只不过是去了他办公室一次,就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不吃晚饭,不出房门,赫惟把电脑音乐开到最大声,一首beyond的《我是愤怒》单曲循环。
纪柏煊没敢上赶着凑到她面前找架吵,一个人在三楼游泳游到力竭。
他莫名其妙,就为一个包,至于吗?
隔天纪柏煊就让周晓去门店专门给赫惟挑了好几只新款,只是送到家里的时候,赫惟看到那些包,非但没有展颜,反而更生气了。
她说他送她礼物像去菜市场买菜,是
任务,不是发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