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庆幸地看向程茗,眼里的恐慌终于一点点褪去。
“舅舅睡你房间了,那你今晚怎么办?”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程茗嬉皮笑脸,“那我睡你房间?”
“你敢吗?”赫惟挑衅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你那胆子,真让你在我房里过夜你敢么?”
程茗摸摸脑袋,“中间隔着一间房呢,再说了舅舅吃了药睡觉雷打不动的,应该听不见动静。”
“可是我刚才已经被吓得没感觉了。”赫惟说的是实话。
“那我再给你找找感觉。”程茗朝他眨眨眼,“我新学了个手指操,跳给你看。”
“哈哈哈……”赫惟被逗笑了,两人又聊起许清穆。
“清穆这个人太软,我让他找舅舅讹点儿钱他这是说违法的事情他不干。”程茗无奈,但还是决定回来跟纪柏煊说一说,能把他留在京市也是好的。
赫惟帮理不帮亲,“他能有这觉悟,以后服务人民群众自己肯定没什么把柄。”不像程茗,多得是小辫子让别人抓。
程茗“呦呵”一声,“你真当许清穆是你男朋友了是吧?入戏这么深。”
“对啊,我男朋友,我当然护着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东窗事发你可要在舅舅面前保我。”程茗伸胳膊去环她脖子,捞进怀里。
两个人视线不约而同望向楼上,确认纪柏煊没有诈尸,程茗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然后拍了拍她屁股,“你先上去,我去舅舅房间洗个澡,完事儿去你房间找你。”
“你真来啊?”她不信他敢。
“那怎么办,不做了?”他还想给她表演手指操呢。
“静观其变吧,你去你自己房间洗澡,看他会不会醒。”赫惟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