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秘书真惨,私事儿要处理就算了,其他人的事情也要管。”赫惟又想起周晓。
纪柏煊扭头望向她,纠正,“你是家人,不是什么其他人。”
家人你说丢下几年就丢下,谁要和你做家人。
赫惟懒得反驳他,“嗯嗯”了两声,“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只花瓶,“你从前说的烟火气,现在没了。”
和他在新加坡时住的酒店套房一样,没有温度,也没有生气。
不知是不是错觉,赫惟觉得纪柏煊心态老了许多。从前他才不在意这些,甚至遇上他心情不佳的时候,他还会冲花草撒气。
赫惟觉得莫名其妙,“想要烟火气,你交个女朋友不就好了?”
转身顺着扶梯上了二楼。
对纪柏煊一瞬的失落视而不见。
赫惟原来住的那间房间门开着,但因为在走廊深处,她走近了才看到。
楼梯旋转处是纪柏煊的套房,门紧闭着,但赫惟知道他没有上锁。
他没有将房门锁上的习惯,一是因为他的房间常年整洁干净不怕人看,二是因为几年前他锁过房门,害她忍着肠胃炎的痛苦苦敲了好几分钟的房门,才把他叫醒。
后来他就改了睡觉锁门的习惯。
反正阿姨不会贸然闯入,而如果是赫惟,他不介意让她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