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么慢,你腿也伤了?”不知是不是身后目光炙热,纪柏煊转过头来,似乎是在等她,可说出来的也不是好话。
“我让你等我了?”赫惟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冷哼一声,“你爱生气就生着吧,年头生气气一整年,回头股价跌了别赖我身上。”
“你才迷信。”他道:“家里都是阿姨这两天仔细打扫过的,你的房间也是,床单被子都是新换的,花色是我让你程阿姨在网上买的,柜子里还有两套,如果不喜欢现在的就让阿姨给你换。”
他说“家”这个字,竟然让赫惟莫名一阵心悸。
海市蜃楼一般,让人一瞬间误以为真。
“这个赵阿姨,是你陆叔叔之前一个案子受害人的遗孀,不住家里。”他又补充。
“啊?”不住家里……赫惟抬起头,眼神便是问询。
“你从前不是说,长大了需要隐私。”纪柏煊说:“阿姨每天朝朝六晚六,早上一个小时买菜,然后休息到十一点过来做饭,每天工作八个小时,标准工时。”
“你在说些什么?”赫惟跟着他进了屋子。她又没有上过班,哪里知道什么是标准工时。
“你下学期学校就没课了,到时候实习,你有想去的公司吗?”纪柏煊就是为了这事儿提前回来的。
纪柏煊:“如果没有,那就来我这边实习,先在子公司做个普通职员,等什么时候你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安排你进集团财务部。”
“培养心腹么?”赫惟看着他将那袋东西搁在桌子上,转身进了厨房。
不过十几秒,他端着杯水出来了。
赫惟知道他是给她接的水,伸手接过来,听见他说:“什么心腹,我看你是宫斗剧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