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煊此言一出,对面两个人皆掉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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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惟想不通,纪柏煊这人出国几年,怎么回来时连性别都变了,他去的又不是泰国。
闻香识人,第六感,这些不都是女孩子才具备的特异功能么?
程茗在电话里说的玄乎,“舅舅说那天在家里,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和我衬衫上是同一款香,他这矛头自然就指向清穆了。”
赫惟伸手撸起袖子,闻了闻自己刚沐浴过擦了身体乳的胳膊。
“什么啊,北京两千多万人,用同一款香的人多了去了,这就怀疑我和你…和你室友谈恋爱?”
“怀疑就怀疑呗,清穆是大大滴良民,他现在帮着咱们瞒一瞒,回头等舅舅不再揪着这事儿,你们再‘分手’,这风波不就过去了?”
程茗说的轻巧,大小姐却不敢苟同,“等着以后东窗事发,你舅舅知道你骗他,没准儿会弄死你。”
“弄死我不要紧,我担心的是伤了你们之间的关系。”赫惟十三岁起跟着纪柏煊一起生活,纵然期间争吵不断,也分开过几年,可到底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程茗不想她和唯一的“亲人”因此变得疏离。
没有血缘的亲人,除了夫妻,其他都经不起折腾。
赫惟没再说什么,只让他最近这段时间悠着些,别沉不住气总跑来找她。
容易露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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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惟这个学期期末复习格外用功,一是因为大三了,再糊弄下去后面无论是工作还是考研都很吃力,二则是因为没有程茗这个粘人精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