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天是她的生日,不应该一切以她为大么?怎么人才刚下飞机,说教味儿就这么重,这么喜欢教育人为什么不去考编当教导主任啊?
程茗习惯了这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赫惟十五岁开始进入叛逆期,这几年在程似锦的娇惯下任性只增不减。纪柏煊又是那种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古板,两个人在一块能和平共处才怪了。
也不知道在纪柏煊去新加坡之前,那几年她们是怎么相安无事过来的。
“舅舅怎么提前回来了?”程茗转移话题道。
纪柏煊目不直视,“回来给赫惟过生日。”
“往年也没见你回来过。”赫惟冷哼一声。
“往年我人虽然没回来,但是礼物从来没落过你的。”从赫惟十八岁生日开始,纪柏煊每年送她一只chanel最新款的包,哪怕新加坡分公司事务繁忙,他也从未遗忘过。
赫惟不说话了,半天才嘟囔,“谁稀罕你送的礼物了。”
每次都是官网下单寄到家里,秘书都能去做的事情,花得了他一分钟吗?
纪柏煊整了整衬衫袖子,罔若未闻。
程茗娴熟地开着车,问了几句新加坡那边的情况,恍悟道:“你这次回国以后,不用再去新加坡了?”
纪柏煊点点头,“那边的业务基本上稳定下来了,以后每个月过去一趟就可以了。”
这句话说完,后座的小姑娘明显愣住了几秒钟。
纪柏煊宣布:“以后我就盯着你们,看你们谁不让我姐省心,两个人一起关禁闭。”
“怎么还带株连的。”程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