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眸光烁动:“对我来说也是。”
他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唇,很轻的一个早安吻。
“我还没见过你的姥姥呢。”
“走了,在我大学毕业那年。”
男人眼神黯淡下来,常以念轻咬舌尖:“对不起。”
“没事。”
“你跟姥姥亲不亲?”
“很亲,以前我爸妈很少在国内,我大多时候都是住在姥姥姥爷家,姥姥对我很有耐心,算是陪伴我最长的一个亲人了。”
“那姥爷呢?”
“姥爷原本身体还健壮,因为姥姥去世后日渐虚弱,没过两年也走了,走的那
天还是我姥姥去世的日期,我们都知道,他是想自己的妻子了。”
常以念内心暗暗震撼,她握住他的手:“我发现,你们家的夫妻都好恩爱。”
无论是花富珍和江旭东,还是姥姥姥爷,对待婚姻的态度都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一直是常以念羡慕的。
“我们以后也会这样。”
“好。”
用了早饭,常以念换上一件白色衬衫,拿着户口本和江序礼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