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一步步在进行时,常以念越来越焦虑了。
就连丁昕雪也注意到她情绪不正常,她对孩子依旧是充满热情,然上完课送走孩子后,她则表现出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态。
“你这个准新娘子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啊?”
常以念乏力地坐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有点内心恐慌。”
丁昕雪端详着她:“你不会是婚前焦虑吧?”
“婚前焦虑……”
常以念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却是第一次将这个词与自己联系到一起。
丁昕雪大胆猜测:“最近你睡眠质量是不是也不怎么样,睡觉时总是胡思乱想一些东西?”
“嗯。”
“那你就静下心来,好好观察自己的内心,听听自己到底在焦虑什么?”
“嗯,那我这两天好好想想。”
常以念郁郁寡欢地走进别墅,进玄关时,她看见了多出来的一双熟悉的男士休闲鞋。
她蓦地想到什么,换上拖鞋激动地进去。
苏言澈听到她的脚步声,兀自走出来迎接,男人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
“哥哥!”常以念看见他激动不已,扑到他身上紧紧抱住:“你终于回来了。”
苏言澈笑了笑:“念念要结婚了,我当然得回来一趟。”
听到结婚二字,常以念抬起头来,看着他,细眉拧着:“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事儿?”
“我感觉自己陷入婚前焦虑了,我最近有点不开心。”
“既然不开心,那不如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