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礼扯了扯嘴角:“我刚刚很凶?”
“是的,江教官。”
江教官……
她脸鼓得跟个河豚似的,看着气得不轻。
他开始认真反省自己方才的态度:“对不起,我刚刚是有点急了,因为开飞机是一件很严谨的事情,如果操作失误,就会有性命之忧。”
“那看来我不是很适合学这个,我很不严谨。”
说着,她又要解开安全带。
“诶……”江序礼又将人拉了回来:“也不是这么说,你只是刚开始学太紧张了,念念很严谨,很努力的。”
常以念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真的,我江序礼看上的女人,小小的飞行技术还难不倒你,相信我,我们再试试。”
他拍胸脯保证。
“如果你再凶我,我就再也不学了。”
“保证不会。”
终于把人哄好了,接下来的教学时间,深深地考验了江序礼的耐心,因为紧张,她频繁出错,他只能陪着笑脸,语气不敢有半分提高。
教了一个星期。
江序礼被气出内伤。
实在没辙,他请来一个教学经验资深的教官。
“这是赵教官,接下来,由他来教你。”
常以念看着江序礼认真地问:“你不教我了吗?”
“我这几日事比较多。”江序礼心虚地解释着:“赵教官经验比我丰富,他教的比我好。”
“这样,那好吧。”常以念对着赵教练伸出手:“赵教官,以后请多多担待。”
赵教官握了握她的手。
“常小姐,请放心,包在我身上。”
江序礼目光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目光不由犀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