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序礼应了声,戳了戳女人僵硬发白的脸蛋。
外面两人的脚步声走远。
常以念人没回过神来,她不想清醒,希望自己死了算了。
不一会,又哇得大哭起来。
江序礼欲哭无泪,抱住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哄:“好了好了,没事的。”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我现在在你爸妈眼里的形象一定特别糟糕,不仅放荡还彪悍。”
江序礼没忍住低笑出声,常以念气得在他左肩处狠狠咬了一口。
力度不小。
男人嗤了声:“你放心,只要是我看上的人,无论什么样,我爸妈只会喜欢,懂吗?”
常以念摇了摇头,她才不信。
长达一个星期,常以念都没从这次社死的状态中走出来。
花富珍再三打电话催促,终于定下回家吃饭的日期。
当知道要回江家吃饭后,常以念就越发焦虑了,拉着江序礼去商场挑礼物。
一路上喋喋不休:“你爸妈喜欢什么啊?我应该买点什么送给他们?”
江序礼被她念叨得耳朵都长茧了,按住她焦躁不安的身体,再次强调:“你买的什么他们都会喜欢,不买也行。”
“老说这种话。”
对于他的解释常以念感到不满意,瞪了他一眼,往旁边店里走去了。
“……”
江序礼不晓得自己又怎么踩到兔子尾巴了。
叹了口气。
正要跟着走进店里,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阿序……”
听到这个声音,江序礼眉头不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