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恼道:“我只是扭伤。”
“嗯,脚扭了,需要补补。”他扯着唇:“需要我喂你吗?”
“不用,我手没伤。”
“手确实没伤到,昨晚抓我抓得挺紧的。”
常以念七窍生烟,愤愤地拍着桌面:“你再胡说我就不吃了。”
看着她气嘟嘟得跟个河豚似的,江序礼玩味地抵着腮。
没再逗她,怕她气到掀桌。
养伤这几天,常以念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坐在客厅逗狗玩,没有多余的活动,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一段漫长前戏,这场前戏持续了一个星期。
常以念保守和前卫那道底线被一次次突破。
养了一个星期的伤,她去医院复查,伤虽未好透,但能适度地下地走路了。
常以念准备回去上课,她请假的这段时间是由丁昕雪帮她代课,丁昕雪平白多了不少工作量,一天天忙得焦头烂额的。
刚到店里,丁昕雪见她脸圆润不少,皮肤白里透红,气色不错,不由调侃:“哟,我怎么感觉你胖了一点,是被爱滋养的?”
“一个星期没运动了。”常以念抬了抬受伤的脚。
“没事吧,之前问你也没跟我说是怎么摔的,也不让我去看你。”
常以念没说是嫌丢人。
难不成告诉,自己是在浴室里洗澡时摔的?
以丁昕雪八卦的性子,必然刨根问底,她有脸问,常以念却没脸回答。
“就是不小心摔的。”
“那你脸红什么。”丁昕雪盯着她通红的脸蛋,突发奇想:“不会是你们俩做那事时动作太猛了扭到的吧。”
常以念慌张得四处看看,确认没人听到后气恼地看着丁昕雪:“你为人师表,怎么能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