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把自己去大理从准备的惊喜到演变成一场惊吓的过程跟她说了。
丁昕雪感同身受:“站在你的角度确实会难过,但你当时应该冲上去质问啊,为什么要逃跑?”
“可能我比较懦弱吧,我不敢那么快接受事实。”
“太子爷有没有解释?”
“他说是误会,我不相信。”
“那如果真是误会,你们因此生嫌隙散了,那岂不是趁了一些人的心?”丁昕雪抓住常以念的手,苦口婆心:“念念,你太单纯了,你都不知道有些心机婊为了上位不惜浑身解数,手段层出不穷。”
“你说林诗画?”
“看着不像吧,那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冒出来。”
常以念睫毛颤了颤,眉头拧着尽显纠结。
丁昕雪握紧她的手:“有时候,如果连眼睛也不敢相信,那就屏蔽一切,跟随自己的内心,用心去感受。”
丁昕雪走了之后,常以念待在房间里静静思考了很久。
她目光望向墙上的挂历,看着上面的日期。
这么快又到了。
她拿出手机看票。
买好票后,翻出行李箱收拾行李。
不一会许韵推门进来。
“你收拾行李做什么?”许韵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你这是要搬到玺园去住?对嘛,你这几天跟序礼闹别扭让我提心吊胆的,在我看来都是些小事,人能过来找你解释,说明还是在乎你的,你见好就收,别闹得太过分。”
常以念定定地看着许韵:“我回溪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