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准备怎么谢我?”
“我请你……”
“请我吃饭?”
常以念窘迫,她似乎欠了好多顿饭了。
“那你要怎样?”
他目光灼热:“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她脸涨红:“我才不要!”
“别紧张,可以像以前一样,只是同居不是同床。”
听到“同床”这两个字,常以念面红耳赤的,她咬了咬唇:“你休想。”
就平时,他每次见面已经够肆无忌惮了,若是同居,指不定他会有多过分。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江序礼哭笑不得。
女孩脸涨得跟个河豚似的,吃饭都气呼呼的。
没吃几口,她放下碗就就去找狗玩。
江序礼起身,走到正在逗狗的女孩身后,抱住她,他唇抵在她的耳边,无奈的语气:“干嘛生气?我只是想跟你有更多待在一起的时间而已。”
后背贴近的温度和耳边烫人的气息令常以念心尖一颤。
他的声音穿入耳膜,就像一片羽毛拂过一般。
常以念睫毛颤了颤。
她看起来很生气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自己的心情变得莫名其妙的。
他从伦敦飞回来,一到家就给她准备晚饭,本就疲惫不堪了,还要平白
受她的气。
常以念感觉自己挺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