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眉毛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迅速敲字:[它现在在哪?]
江序礼:[在家躺着。]
常以念快速收拾东西,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匆匆离开,她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
坐车往玺园赶时她还在想,现在流感已经卷到宠物界了?
一路上常以念心情不宁,每一秒像被拉长了,等待到达的过程变得无比煎熬。
下了车后,她步伐似箭。
从入户电梯出来,她顾不上换鞋,从玄关直接冲进去。
江序礼坐在沙发上,一身休闲家居服,肉肉趴在他的腿上睡觉。
看见她焦头烂额地冲进来,压了压眼睑。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时间,距离通知她到现在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他闷闷地说,语气里带着一股醋味:“肉肉生病你这么着急,我生病都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常以念直接走过去,懒得与他较劲。
这人,现在连狗的醋都要吃了吗?
原本趴在江序礼腿上睡觉的肉肉,灵敏的鼻子嗅到熟悉的气味,当即抬起狗脸,看见常以念,两眼发光,吐着舌头,汪汪叫了两声。
常以念过去摸摸它,见它这精神头看着并不大碍,疑惑地问:“肉肉它得的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