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抽手,却被抓得更紧。
他总是这样,霸道劲儿一上来,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对他束手无措。
“他的伤口是你给处理的吧?”他拉了拉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儿:“妹妹怎么好偏心,只给一个好哥哥处理伤口?”
常以念喉咙发痒,低眸看他:“我给你处理伤口,你以后就不打架了吗?”
“嗯,以后,他要揍我,我就站那让他揍,然后,你再给我处理伤口。”
“……”她说:“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
“我去拿药箱。”
常以念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大概知道药箱的放置位置,她提着药箱过来放至茶几桌上,自个坐到了他旁边。
她拿出棉签蘸了蘸碘伏,他迫不及待将那张俊脸递了过来,微微抬着下颌,目光直勾勾盯着她。
常以念拿着棉签轻轻擦拭他的伤口。
注意力总是不经意被男人这双性感的唇所带走。
他唇形生得极好,唇角是往上翘的形状,轻轻一勾,勾人心魄。
她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昨天的吻。
江序礼一直盯着她,看见她双颊渐渐染上两抹娇羞,出声:“想什么呢?”
常以念连忙收起棉签和碘伏。
她翻出一个创可贴,粗鲁地粘了上去:“没什么。”
她这慌乱的样子就像做贼心虚一样。
“好了,我先走了。”
她欲起身,江序礼抓住她的手:“再陪我待会儿。”
“我不要……”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知道你今天早上有课就去隆正楼下等,就想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