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这股变扭劲儿持续了很长时间,症状就是不敢看江序礼的眼睛,平常自然的接触会被她无形放大,比如他帮她拉行李箱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会有心电感应,会下意识缩回手。
然后就是和他说话时支支吾吾的跟个结巴似的,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不语,忽然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回去的航班依旧坐的京航的。
乘务员是些熟面孔,江序礼宾至如归,那些熟人见他和常以念一前一后走进来,那表情耐人寻味儿。
两人的座位是连着的头等舱。
刚落座,常以念就闭上眼睛睡觉,旁边的江序礼长指摸着下颌打量她,叹了口气。
分餐时间,常以念才睁开眼睛。
乘务长张晶将餐端到两人的座位,分别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俩这是吵架了?”
常以念顿了一下,默默拿起饮料喝,没说话。
江序礼倒来了兴致:“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俩从上飞机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
常以念咽了口橙汁,心想你们乘务员也太闲了,对谁都这么关注吗?
“哦。”江序礼无奈的语气:“她在闹别扭,不理我我能怎么办?”
江序礼人前冷贵,这副怨妇模样倒是少见,张晶笑道:“小仙女,他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常以念咽了口唾液:“没有啊……”
“没有你不理我?”
女孩两耳赤红:“别说了。”
“人家害羞了。”张晶调侃完,端着餐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