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盈盈没看错呢?
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序礼进来的时候,常以念喝了三杯酒,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刘盈盈腿上。
他皱眉,去扶她:“她喝了多少?”
刘盈盈比了个三。
“我先带她回去,酒水买过单了。”说完,他将人打横抱起。
“滴……”门锁打开,江序礼抱着人进来,抬脚将门踹上。
房间光线暗淡,从玻璃窗透进来淡淡的月光和城市的灯火。
他将人放到床上,女孩的手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她像一只软蠕的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张了张干红燥热的唇:“序礼哥哥,你喜欢我吗?她们都说你喜欢我。”
那淡淡的酒气带着烫人的气息,仿佛一片羽毛拂过江序礼的脸部皮肤。
江序礼喉结滚了滚:“我喜……”
她猛得大手一挥,连忙打断:“怎么可能!她们都不了解你!你不可能喜欢我这样的……”
说完,她倒头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
江序礼感觉胸口一阵燥热,呼了口气,小心翼翼放下怀里的人儿,细心的掖好被子,男人透过暗淡的光线注视着睡梦中的人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低语:“就喜欢你这样的。”
第29章 29你这是占我便宜吗
常以念醒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一看时间已是中午。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会儿该记的都记得,因为大多让她在意的事是在醉酒前发生的。
比如江序礼离开包间出去抽烟后,几个宿友跟她说的那些话清晰地萦绕耳际。
江序礼喜欢她?
哪怕她不愿相信,也觉得不可能,可当这个念头产生时,就持续困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