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明天。”常以念看了眼肉肉:“我不在,如果你也要工作的话,那肉肉怎么办?”
“扔回我妈那,她最近很闲。”闲得都想抱孙子了。
肉肉似乎听懂了什么,不情愿地哼哼两声。
花富珍的脾气暴躁程度可是连肉肉都
忌惮三分的,过去在江家老宅寄养的肉肉,被治的服服帖帖的,敢任性,敢乱发脾气就得挨揍。
第二日,常以念收拾好行李,走之前,她敲了敲江序礼房门:“序礼哥哥,我先出发了。”
房门打开,江序礼身上穿着飞行员制服,身材高挑比例优越,他拖出黑色行李箱出来:“顺路,送你。”
“你这次飞哪儿?”
“你猜?”
“……”
常以念头一次享受到头等舱的优待,一路有人指引接待,上飞机时,站在门口迎宾的空姐是个熟悉面孔,正是上回聚餐坐她旁边的陈佳怡,看见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次是去粤城工作还是玩儿?”
常以念也微笑回应:“去玩。”
“那祝你俩玩得开心。”
啊?
因为后面有人,常以念没再多聊,带着疑惑回到座位。
你俩?谁俩?
落地后,常以念将行李放回酒店。
她第一时间在宿舍群发了个自己来粤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