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秋风经过,送来阵阵凉意,她意志消沉,情绪低落。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公交站,她坐了下来,不知有几辆公交车停在她面前,又走了几辆,周边换了几波人,她浑不在意。
这两日,倒霉的事接踵而来,无论是昨晚在苏家发生的,亦或是方才的遭遇,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难道人一倒霉就会一直倒霉?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能再将自己视作一个“受害者”,她要乐观积极,将这霉运送走。
她挥了挥拳头自我鼓舞。
强颜欢笑着,许是用力过猛,眼角挤出几滴泪来。
哪怕她再如何自我安慰,心里头依然堆着满满的委屈感。
她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机,鬼使神差的就打了江序礼的电话。
接通后,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喂,你回家了吗?”
江序礼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逗狗玩:“还没。”
他没在家,肉肉也没在家,那她回去也是一个人面对那空落落的大房子,有什么意思。
见她不吭声,男人揶揄了句:“我才离开多久就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她没说话,江序礼隐约听到电话那头抽泣了声,拧了拧眉:“怎么又哭了?”
常以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出来了,旁边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她就是忍不住。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脆弱,不知怎么就变成一个哭包了。
过去几年,哪怕委屈,她只会强撑着,有情绪就往肚子里咽,她没有时间去发泄,她得坚强,要干很多活才能供自己上学和养活自己。
如今变得越来越情绪外露,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他沉声问:“在哪儿?”
常以念给他发了个位置,他让她哪也不去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