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礼手指敲了敲桌面:“还有,下次,不许叫我哥哥。”
她抬眸,嘴里含着东西,只“啊”了声。
“叫我序礼哥哥。”
“有什么区别吗?”她眨了眨眼,她只是觉得叫哥哥更省事呀。
这儿也没有别人,也不会听错。
江序礼莫名地较真:“听我的。”
“好。”
才吃了没几口,不一会,她又说:“还有,我待会出一趟门。”
“有工作吗?”
江序礼刚从国外飞回来,会休息两天才进行下一轮飞行。
倒不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昨晚刚下飞机那位花女士就打电话过来轰炸,骂他半年没回一次家,再不回去就跟他断绝关系,然后再生一个。
他当时掏了掏耳朵,就回了句:“你五十多了,再生属于老龄产妇……”
他听到电话里头传来杯子被摔碎的声音。
江序礼担心这脾气暴躁的老娘会过来他的住处找他算账,之后就补了句,自己明天回去。
走的时候,江序礼骑的越野摩托,顺带稍着肉肉。
越野摩托车轰轰隆隆地停在江家别墅门口。
肉肉跳下车,跟回自个家一样往里冲。
江序礼插着兜,慢悠悠地走。
家里阿姨见了他满脸悦容:“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