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林诗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俊不禁。
苏言妍气炸了:“你在质疑我?”
林诗画轻描淡写:“你没戏,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你对他死缠烂打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有正式跟你谈过一次,这还没让你认清现实?”
“我靠!”苏言妍气急败坏,也顾不得什么明星形象,“难道他喜欢的是你这种表面清纯实则心机深沉的心机婊?你真以为序礼哥哥还对你念念不忘?”
“苏小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啊,我只是跟阿序在年少时谈过一段而已,他也不是只有我这一任,怎么就让你感觉到如此大的危机感?再说了,你现在是以什么资格在这里挑衅我?你算什么?”
苏言妍噎住。
林诗画站起来:“看样子,这稿子是不需要对了,直接录吧。”
苏言妍气急败坏:“不录了!我要换主持人!”
林诗画牵扯了下唇角:“你就这点工作素养,也难怪阿澈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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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常以念上午和下午一共上完两节课,三点多就下班到家。
江序礼周六飞了两趟,一千公里的短程飞机当天去当天回,接下来两天休息。
江序礼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瞥了眼在肉肉房子里放狗粮的女孩,手指一下两下地敲点着手机:“找着人了?嗯,这两天把人弄来……”
常以念给肉肉放好狗粮和水,远远听到门铃声,见江序礼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小跑过去开门。
这个房子是一户两梯的,一个电梯入户,是家里人乘坐的,一个是在大门外。
也不知是谁按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