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澈眼里的光淡了下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护着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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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以念坐在楼下沙发上和肉肉玩,江序礼走了以后她怎么也睡不着,就换了衣服下来,先是看了会儿教案,明天又要正式授课了。
课程准备好都快到凌晨了,她看了眼玄关电梯的方向依然毫无动静,索性和正精神抖擞的法斗犬玩。
零点十分,电梯门开了,江序礼从电梯出来,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抬了抬疲惫的眼,换鞋进来后看到窝在沙发上的女孩和狗,毛茸茸的一团,皮肤是一个色调的。
“回来了?”常以念站起来,江序礼走近后,她闻到浓浓的烟草味,却没有什么酒味。
不是去酒吧了吗?
他看着她,可能是累了的原因,面容略显倦意:“怎么还没睡?”
常以念轻咬着下唇,不答反问:“哥哥他怎么了?”
常以念很早以前就知道苏言澈一有心事就会叫自个的好兄弟出来喝酒。
江序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很关心?”
这么晚没睡,就是等他回来问这个是吗?
江序礼摇了摇头,被气笑。
常以念没察觉到他这笑别有用意,继续问:“他和温婉姐怎么样了?”
江序礼情绪不明:“你是希望他们好呢?还是希望他们分开?”
常以念眼中泛着一眼望透的纯澈:“我当然希望他们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