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雪炸了:“常以念!你房间竟然有男人!”
常以念闭了闭眼,无从解释:“我们明天见面再说哈,先挂了。”
常以念慢吞吞下楼,远远看到桌子上的几道菜,色香味俱全,不由加快步伐。
肉肉已屁颠屁颠地站在凳子旁,刚跳到凳子上,就被江序礼一个警告的眼神给吓唬到,耷拉着脑袋不情愿下去了。
“好香啊。”
常以念激动地坐下来。
他煎了两块牛排,炸了份天妇罗虾,另做了一份奶油蘑菇汤。
卖相很好,餐具摆盘都很有格调,香味也是直击人鼻息。
江序礼舀了碗奶油蘑菇汤递给她:“尝尝。”
“谢谢。”
常以念用勺子挖了口汤尝尝,奶油的甜香和蘑菇的特殊味道完美融合。
她接着又尝了牛排和天妇罗虾,每一个料理的味道都恰到好处。
她竖起了大拇指,眼睛布灵布灵的。
江序礼对自己的厨艺有几分自信,全程淡定从容,他吃得不多,吃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冷贵之间又透着一股松弛,不吃时就靠着椅背,目光注视着她,看着她吃,眼里莫名有了满足感。
吃饱后,常以念举手:“待会我刷碗。”
“不需要,上去休息吧。”
毫无用武之地的常以念郁闷地撅了撅嘴,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饭不让做,碗不让洗,只许她喂狗。
“序礼哥哥,我没那么娇气的,从高中毕业后我就兼职,什么活都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