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他很不情愿,每次发照片过去之后就打电话炮轰一顿:“老子保证是最后一次,替你干这种只有偷窥狂才会偷拍的蠢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照片发得少了,或者直接不发。
不是没有拍,而是他存了私心,不想与别的男人共享她。
江序礼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手机显示的日期是202211,刚跨完年,她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抓拍的一张照片。
粤城的冬天不冷,她穿着应景的红色毛衣,扎着高高的马尾,白净的皮肤,葡萄一样圆溜溜的眼,乖乖软软的。
肉肉伸着脖子看他的手机。
他按灭手机不让它看,肉肉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常以念将衣服挂进衣柜里,听到“咚咚”两下敲门声。
“念念。”
她手顿了下,她似乎第一次听江序礼这样叫自己,他几乎很少去叫她的名字,大都有事直说。
“诶。”
“收拾好了吗?好了下去录人脸识别,顺便去一趟超市。”
常以念看了眼其中一个完封不动的行李箱,算了,回来再收吧,她应:“马上。”
江序礼在楼下等她,常以念小跑下楼,甩着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左右摇摆。
她快速穿上鞋,朝他笑了笑:“好了。”
江序礼看她两鬓处的细汗沁出,因为方才跑得太急脸蛋红扑扑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下她鬓边细发:“跑什么,都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