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许韵将她拉到一边:“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过来了?快随我上来,我给你找身衣服换。”
“你要是嫌弃我那我走好了。”
许韵很虚地解释一句,“妈妈不是嫌弃你,生日还没正式开始,你这会儿走了更失礼。”
常以念告诉自己沉住气,要么不来来了就把礼做全了,她跟许韵来到楼上一间房里,不一会,有人送来了一套礼服,许韵让她去房间里的洗手间换上。
浅蓝色的礼服是抹胸的,整个肩膀和半个后背都裸露了出来,在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如牛奶一般细腻柔滑,礼服勾勒出女孩凹凸有致的腰身线条。
“瘦了点儿,好在该有的都有,随我。”许韵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一抹诱人的沟壑。
常以念伸手挡住:“是不是太露了。”
“胡说八道,都是这么穿的。”许韵拉下坐下,亲自给她盘发。
常以念看着镜子里的母亲,低头为自己专心梳辫的模样,手法娴熟,心底涌上一阵心酸。
有多少年她没有为自己再梳过头发了呢?
似乎是从她八岁开始,她能自己扎简单的辫子,许韵便不愿做这些事了。
她不是个无私奉献的母亲,哪怕婚后,她也不愿委屈自己,是个极度的利己主义者。
后来,常以念来到苏家,她亲眼看到许韵不止一次为苏言妍编发,耐心细致,手法娴熟,满脸慈爱和讨好。
每每看到那样的画面,她感到胸口针扎一般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