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雪记得这事,她知道常以念和母亲那边的关系并不好,母亲再婚后就没再管过她,不然常以念也不会逢年过节都待在学校。
但丁昕雪没想到常以念的妈妈再婚后嫁到了京城来。
“所以没有血缘关系是吗?我感觉他对你很温柔,不像对妹妹的感觉。”
常以念看着丁昕雪那姨母笑,无情打断她的遐想:“别瞎想了,他女朋友是这家医院院长的女儿,就是你昨天看到的那位温医生。”
丁昕雪略微惋惜,可又真诚地认为苏言澈和温婉挺般配的。
“那另一个帅哥呢?说实话,我对他这种酷酷拽拽的类型比较感兴趣,像那种难以采摘的高岭之花,让人不太好接近的感觉。”
常以念无奈道:“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我们跟他不是一个阶层的。”
“哎,你这个傻姑娘,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又乖又软的女孩很招人稀罕的,尤其对男人而言,让人很有保护欲。”
丁昕雪清楚地记得昨晚,当她提起自己是被常以念背过来的时候,江序礼的眼神明显变了,丁昕雪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他会对自己进行人身攻击。
而常以念在这方面一向很迟钝,她根本不关心这些事儿。
丁昕雪看着她整理花瓶的样子,顿觉恨铁不成钢。
忽然有人敲门,常以念起身去开门,苏言澈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白大褂,温和儒雅。
很显然,苏言澈并不是来看丁昕雪的,可他怎么知道常以念在病房里呢?
常以念想到自己刚到医院的时候碰到丁昕雪的主治大夫。
苏言澈也是外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