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毕业后要收拾的行李太多,常以念提前寄来一部分。
满满的两大箱子,常以念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中拿出一把黑色长伞,摘掉上面的透明防尘套,随即打开伞。
随着伞面的展开,一朵丰满的暗红玫瑰图案绽放出来十分惊艳,金黄游龙的伞柄设计也极具特点。
丁昕雪惊喜:“这把伞好酷啊,有链接吗?”
常以念摇了摇头。
十六岁那年,她被逐出京城,回到溪镇老家读书,自从十七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后,常以念偷偷填了高考志愿,上大学后就和苏家所有人断了联系。
大学读的是广城的广大。
她一个人无亲无故,靠奖学金和做家教以及各种兼职提供学费和生活费,逢年过年都是一个人留在宿舍过的。
大二那年三月,她做完家教出来时,天公不作美,一场春雨将她困在了建筑屋檐下。
行人匆匆,雨势见涨,也打不到车。
她以为自己就要在这吹着冷风等雨停。
忽然,一道身影从她身前掠过,一把黑色长伞被扔到了她脚步,来不
及接住伞,她讶异地定睛看过去,只见一道高大帅气的背影,男人穿着连帽外套,他抓起帽子套在头上,走入雨幕中,雾气朦胧了他的身影,常以念隐约觉得这道背景似曾相识。
她捡起地上的黑色长伞,打开伞,浮现在眼前的是一朵暗红玫瑰,因为有它,她那天没被淋雨。
也是从那天起,她注意到有个人总是默默守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