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不说话,手指不停比划的男人,江芷萱有了猜想,放慢了语速说道:“你不会说话?”
林宇又愣了半分钟,点点头,又指向自己的耳朵,摆摆手。
是聋哑人。
江芷萱意识到这一点,撑着地面马上站起来,她惭愧地看向林宇,想起刚刚坐在地上撒泼的一幕,只觉得脸疼得厉害。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她没说下去。
林宇盯着她的嘴看了半晌,没明白意思,伸手又开始比划。
这次江芷萱认真看了,他比了个敬礼的手指,又用小拇指指向自己,比划了好几遍这个动作。
江芷萱没学过手语,但联合当下情境大概也懂了,他应该在道歉。
她刚想说“没事”,余光滑向地上的几瓶酒,一个想法跃上心头。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拇指在二十六键上打字,删改一遍后怼到林宇面前:“你看看吧。”
林宇弯腰看她的手机,眨眼间一张脸肉眼可见地白了,五指张开在她面前疯狂摇手。
江芷萱眼花得很,抓住他的手不让动。
林宇不动了,瞳孔微缩,连嘴唇都开始打颤。
有这么吓人吗?江芷萱很郁闷,她低头又看了遍自己打的字。
【你的狗撞到了我,赔礼道歉就免了,你陪我回家喝酒吧,我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个人陪我喝酒。听我说话。】
转念一想,或许还真有一点。
她继续打字:【你别误会,我今天刚被辞退丢了工作,一个人在烟城没有朋友,你不用喝酒,就在旁边坐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