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吗？”

江鸣看了她一眼。

“是，也不完全是。”

“那个时候，顾总和严总联手收购了联盟和俱乐部，拿下“trs”控制权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延和小墨下放到二队。”

“说是下放，其实就是变相的劝退，只不过碍于合同还没有结束，又不想他们转队，才用的这个名义。”

许悠用力拧着自己的裙角。

“然后他开始拼命训练？”

“对”

江鸣点头。

“他认为只要自己是全联盟最厉害的那一个，就能再重新回到一队，所以没日没夜的训练，这个傻孩子呀，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托词，却还是当了真。”

“然后呢？”

江鸣眺望不远处的群山，淡淡开口。

“后来顾总去医院里看他，那是他们父子时隔几年后第一次见面。”

江鸣的声音突然酸涩起来。

“在医院的病房里，小延第一次开口求顾总，求他让他再打一个赛季，只要一个赛季。”

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

“我还记得那天，顾总沉默了很久，才问他，游戏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命都不顾？”

“他说那不仅仅是游戏，还是他的梦想，他这二十多年来唯一的梦想，他的兄弟们还在等他一起并肩作战，你还在等他拿着冠军戒指去求婚，他不想负了兄弟们，不想负了你，更不想负了自己。”

“小延是多么骄傲的一个孩子呀，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他低过头，哪怕当初被顾总扫地出门，也是挺直了脊背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那一天，他哭着求顾总让他再打一季，哪怕只有一季。”

许悠鼻头不自觉发酸，她慌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情绪。

“后来呀，我看着这个孩子拿下世界冠军，然后退役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