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家里有个弟弟的话,妈妈要忙着照顾他,就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你了呀。”
许悠记得,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我可以帮你照顾弟弟,然后你们陪我一起玩呀。”
灿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许悠到现在都记得。
她抬头,看向后视镜里的灿灿。
小朋友坐在安全座椅上睡得很香,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嘴角还挂着笑容。
许悠收回目光,抿唇看向车前,熟悉的街景依旧。
她又想起昨晚。
那一声“好”,究竟是酒精战胜意识后的随意附和,还是她潜意识里的真实想法。
许悠不得而知。
可过往的背叛、前路的迷茫,心底的恐惧又在时时刻刻告诫着她。
所有的人都不可信,都不能信。
心里一瞬间涌现出无数个想法,像是无数疯狂生长的野草。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心一横,将手里的药片塞进嘴里,就着水送进喉咙。
陪灿灿去游乐场玩了一天,小朋友开心得全程合不拢嘴。
离开游乐场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小朋友肚子已经开始打鼓,三人干脆在游乐场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饭。
吃过了饭,顾景延给许悠一个地址,说是有人在那里等她,自己则先开车送灿灿回老宅,再过去找她。
许悠虽然不解,却也没有拒绝,独自打了车去往他所说的地址。
其实那里,许悠比顾景延还要熟悉。
“素色”。
当年许家风头正盛的时候,许悠没少在那里请朋友喝酒。
当时的“素色”,还不是北陵城规模最大的酒吧。
许悠踏进酒吧,里面的风格已经大变。
帅气的驻场歌手在舞台上唱歌,下面坐了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