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一片猩红,面上的冰霜再度凝固,眼底的利刃似是要把许悠的心射穿。
“许悠,你对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许悠轻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公平,不是吗?”
“可我不同意,当初分手的时候不同意,如果关于灿灿的事情也不同意,灿灿他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他执拗地像个固执的孩子。
许悠心知他情绪上头,不想再去激怒他。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内的灿灿,他依旧睡得很香。
吊瓶里的水还剩大半。
她放柔声音,试图劝服顾景延。
“你这又是何必呢,顾景延,你有你的家庭,有你的事业,你会有门当户对的妻子,也会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又何必执着于一个灿灿呢?”
顾景延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强撑着理智将一只手垫在她的身后。
“我执着的,难道只是灿灿一个人?许悠你到底有没有心?”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许悠的身子颤了一颤,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和灿灿绝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也希望顾总以后也不要再打扰我们,请吧。”
既然说不通,她也只好下逐客令。
说完,她想要转身离开,又被顾景延拉住。
“还不打扰我的生活,许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做法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