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朝着她的膝盖看了一眼,说:“膝盖不是受伤了吗,别洗澡,简单擦一下就行。”
秦霜坚决地道:“不行,我今天拍了一整天的戏,戏服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汗都不知流过多少遍,太脏了,不洗澡根本擦不干净。”
她说着就走去衣柜前,蹲到行李箱旁边,从里面拿干净的睡裙和内裤出来。
梁宴洲叹了声气。
他坐在沙发上,抬手摘腕上的手表,摘下后又开始解衬衫袖扣。
袖扣戴的还是秦霜送给他的那一对,他摘下来后放到茶几上,然后把衬衫衣袖卷起来。
起身走到秦霜面前,俯身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秦霜手里攥着她的睡裙,内裤还没拿呢,突然被腾空抱起,双手连忙抱住梁宴洲的脖子。
她张着一双大眼睛看他,问道:“干嘛呢梁宴洲?”
梁宴洲道:“不是要洗澡吗,我给你洗。”
他抱着秦霜往浴室里走,问她,“明天几点开工呢?”
秦霜道:“早上六点,但是四点钟就要起床去片场做妆造。”
梁宴洲啧了声,英俊的眉不禁蹙了起来,说:“你这作息时间,拍两个下来不得生病?”
秦霜道:“不会的。我在片场有时间的时候也会睡会儿,而且你不是让兰姨每天给我煲汤吗,你没见我最近气色好很多?”
梁宴洲道:“没觉得,倒是好像又瘦了。”
“哪有。”秦霜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