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笑道:“马上,我去厨房看看。”
她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边往厨房走边说:“绵绵快去洗手。”
又问女儿:“存望呢?”
梁疏月道:“他出差呢,过几天才回来。”
她说着走去客厅,把女儿从秦霜腿上抱下来,说:“你的裙子上都是颜料,一会儿把小舅妈的衣服弄脏了。”
她摸摸女儿的脑袋,说:“自己去洗手。”
绵绵乖乖点头,跑去洗手间。
梁疏月在秦霜旁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的女士手表。
她拿着盒子展示在秦霜面前,笑着问:“怎么样霜霜?喜欢吗?”
秦霜认得这个表的牌子,随便一块手表就上七位数,连忙说:“不用梁小姐。”
梁疏月道:“怎么还叫我梁小姐,你应该跟宴洲一样叫我姐。”
她说着,把盒子里的手表拿出来,然后拉过秦霜的手,不由分说地给她戴上,说:“我猜我妈应该会给你准备首饰,所以就想着送点不一样的,正好前几天逛商场,店里刚上了新款,我一眼就相中了,想着你戴着肯定好看。”
说话间正好帮秦霜把手表戴好,她拉着秦霜的手看,很高兴地说:“果然很好看。”
她说着抬头看向梁宴洲,喊道:“你过来看看霜霜戴这款手表是不是很好看。”
梁宴洲这才抄着兜过来,懒散的嗓音里带着笑,说:“那还用说,我们霜霜公主戴根狗尾巴草都好看。”
他说着走到沙发前,挤到秦霜旁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