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望着梁宴洲,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为了我太辛苦。”
梁宴洲道:“知道了公主,我有分寸。”
秦霜轻轻地点了下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握住梁宴洲给她揉后颈的手,看着他说:“可以了梁宴洲,我脖子不酸了。”
梁宴洲道:“是
吗?我这手开了光呢,揉两下马上就不疼了。”
秦霜:“……”
梁宴洲手臂穿过秦霜的膝盖,把人抱到他腿上坐。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继续给她揉后颈,说:“颈部不好乱按,我轻轻给你揉一下,明天要是还疼,就喊医生过来看。”
秦霜嗯了声。
她看着梁宴洲,眼睛微微有点泛酸。
梁宴洲见秦霜眼里隐约有点泪光,他愣了下,抬手轻轻地揉上她的眼尾,问道:“怎么要哭了?”
秦霜道:“没有哭。”
梁宴洲笑着挑了下眉,说:“行吧,是我眼神不好。”
秦霜被梁宴洲逗得没忍住笑了。
她看着梁宴洲,忍不住说:“梁宴洲,我真喜欢你。”
梁宴洲眼里浮上笑意,逗她,“那你表示一下。”
秦霜唇角弯弯,凑过去亲了一下梁宴洲的唇。
她亲完刚要退开,被梁宴洲捞住腰,重新带回怀里,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深夜的房间里很静,静到后来只能听见彼此呼吸和接吻的声音。
梁宴洲很会亲,秦霜很快被亲得身体发软,像没长骨头似的,全身都软在梁宴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