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拒绝了。
刘敬十分知趣,忙说:“是是是,如果能靠自己站稳脚跟,那肯定更好。”
梁宴洲嗯了声,正好咖啡做好,他拎上道:“走了刘导,您慢坐。”
“是,您慢走。”
刘敬把梁宴
洲送出门,看着梁宴洲走远了,才转身回到店里。
梁宴洲拎着咖啡回到车里的时候,秦霜正坐在副驾驶上看手机。
看到梁宴洲拎着咖啡回来,她开心地把咖啡接过去,说:“你不是不给我买吗?”
梁宴洲啧地笑了一声,说:“那我哪敢,要是某些人晚上不给我上床怎么办?”
秦霜弯唇笑,凑过去亲了一下梁宴洲的脸颊,甜甜地说:“爱你。”
梁宴洲扬起唇角,一边把车子发动,一边说:“少喝点,晚上会睡不着。”
秦霜道:“不会。”
她插上吸管,很满足地开始喝咖啡。
秦霜平时也经常下午喝咖啡,但这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到晚上十点双眼还瞪得像铜铃,完全没有睡意。
她趴在床上看书,也许是太精神了,看着看着脑子就开始东想西想。
于是她把书合上,忍不住趴到梁宴洲的腿上,抬起眼看他,问:“梁宴洲,你还要工作到什么时候?”
梁宴洲低眸看她,笑问:“怎么了?睡不着?”
秦霜点了点头。
梁宴洲抬手勾她脸蛋,笑她,“让你喝咖啡呢。”
秦霜从床上坐起来,坐到梁宴洲的腿上,凑过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