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满地盯着秦霜的背影,说:“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幸好当初我跟你爸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真要让你们在一起了,她还不天天在家里给我脸色看!”
林泽看着秦霜和梁宴洲手牵手的背影,心里痛得跟什么似的。
他忍不住埋怨他母亲,“你当初如果不冤枉霜霜偷了你的项链,我跟霜霜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
汪芸皱眉道:“当初是我一个人冤枉了她吗?你自己当初不是也怀疑她吗?”
说到这里,她又望了望秦霜的背影,说:“不过我倒没看出来,秦霜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攀上梁宴洲这样的男人。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她一直没戏拍吗,攀上了高枝就是不一样,马上就有戏拍了。”
林泽听到这里,不禁皱紧了眉。
他盯着秦霜和梁宴洲走远的背影,忽然抬脚,快步地跟了上去。
他跟过去的时候,发现秦霜没在,梁宴洲抄兜站在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在等秦霜。
他看到林泽过来,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林泽走到梁宴洲面前,开口就问:“你和霜霜真的在交往吗?”
梁宴洲抬起眼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散漫地开口,“你以什么立场来问我?”
林泽道:“凭我和霜霜一起长大,凭我答应过外婆会照顾好霜霜。”
梁宴洲笑了声,“你既然答应了外婆要照顾好秦霜,那你妈冤枉她偷东西的时候,你在哪儿?”
林泽闻言一愣,惊讶地道:“你怎么知道?”
梁宴洲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他,低眸回消息。
林泽见梁宴洲高高在上地无视他,心中控制不住地感到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