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他在给她安全感。
她双眼不自觉地有点发酸,望着梁宴洲看了好久。
梁宴洲捏捏她的脸,看着她问:“听懂了吗,霜霜公主?”
秦霜这才轻轻地点了下头,说:“知道了。”
梁宴洲嗯了声,重新把秦霜抱进怀里,说:“我下午有事,就不送你去机场了,我让杨叔送你,下飞机后给我发条消息。”
秦霜把脸埋在梁宴洲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心中充满温暖地点了下头,回应说:“好。”
秦霜去横店进组以后,梁宴洲也开始年后忙碌的工作。
那天晚上,秦韫的爷爷办大寿,梁宴洲过去贺寿,吃完饭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闭上眼睛补觉。
秦韫满场找了梁宴洲半天,最后在二楼的休息间找到他,看到他靠在沙发里睡觉,抬手把灯打开,说:“找你半天呢,怎么在这儿睡觉?”
梁宴洲已经连轴转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有点时间睡觉,突然亮起的灯光刺得他皱眉,说:“灯关了。”
秦韫难得见梁宴洲这么犯困的样子,顺从地把灯关了。
他走进去,从旁边拉了张椅子坐,借着窗外的灯光盯着梁宴洲看了半天。
梁宴洲被他看得也睡不下去了,睁开眼睛,问:“有烟没有?”
“有啊。”秦韫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过去,“你的烟呢?”
梁宴洲道:“最近在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