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倚在门边等她,见秦霜出来,问道:“来了?”
秦霜点了点头。
米酒的后劲上来了,她醉得往梁宴洲怀里靠,闭上眼睛,“头好疼。”
梁宴洲伸手抱住她,好笑又好气,“让你少喝点,你非要喝。”
秦霜轻哼了声,闻着梁宴洲身上清冷的木质香调,安心地闭上眼睛。
梁宴洲有力的手臂把秦霜圈在怀里,低头问她,“肚子还疼不疼,要吃药吗?”
秦霜点了点头,闭着眼睛轻嗯了声。
梁宴洲把秦霜抱到床上去,给她盖上被子后就去给她找止痛药。
秦霜吃了药以后,肚子慢慢地不疼了。梁宴洲又给她冲了杯蜂蜜水,把人从被窝里抱起来,把水喂到秦霜嘴边,说:“喝点蜂蜜水,不然明天起来头疼。”
秦霜难得乖得要命,听话地低头喝水。
梁宴洲看着秦霜这个乖巧的样子,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没忍住笑她,说:“怎么给什么都喝。”
他不知道的是,秦霜的戒备心其实很重,只是因为面对的人是他,她才毫不设防。
秦霜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看到梁宴洲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在看文件。
房间里灯光昏暗,秦霜从床上下来,走到梁宴洲面前去。
她像是喝醉酒意识不太清醒,胆子就格外大,直接就坐到梁宴洲腿上去,抬手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你怎么不睡觉?”
梁宴洲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她,唇边似有若无地挂着笑,抬手捏她脸蛋,“秦霜,你这是梦游呢,还是酒还没醒?”
秦霜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