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笑看向她,抬手捏捏她脸蛋,说:“秦霜,感冒了你还亲。”
秦霜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你好了吗,现在又怕传染给我了?”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说:“行吧,说不过你。”
秦霜道:“我想先去洗个澡。”
梁宴洲嗯了声,说:“去我的浴室,次卧没洗漱用品。”
秦霜点了点头,从梁宴洲腿上下去,蹲下身,又重新打开行李箱拿睡衣。
她把内裤卷在睡衣里,谁知洗完澡要穿的时候,找半天也没找到。
这时候,梁宴洲在浴室外面敲了敲门,嗓音里带着笑,“霜霜公主,内裤掉地上了。”
秦霜:“……”
秦霜尴尬到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待在里面装鸵鸟没吭声。
梁宴洲没忍住笑了声,给她挂到门把手上,说:“给你挂门上了,自己出来拿。”
秦霜这才闷闷地嗯了声,说:“知道了。”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秦霜听见梁宴洲走出卧室了,才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飞快地拿走了挂在门上的内裤。
穿好衣服从卧室
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梁宴洲坐在沙发上看她。
两人目光对上,秦霜想到梁宴洲知道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脸颊不自觉地发烫。
梁宴洲不知在想什么,忽然笑了。
秦霜被他笑得更不好意思了,说:“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