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是多久?”温梨道:“还有,你谈恋爱的事居然不跟我说,要不是你刚才接电话,我听见男人的声音,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说?”
秦霜嗯了声。
她沉默了会儿,说:“也不一定能在一起多久呢,也许哪天就分开了。”
她喜欢梁宴洲,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她和梁宴洲很难走到最后。
早前没有和梁宴洲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听苒苒说过,梁宴洲将来大概率是要联姻的,也许等他决定结婚那天,就是他们分开的时候。
温梨听着秦霜的话,很想让她不要这么悲观,但想到梁宴洲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秦霜和他在一起,就好像一场必然分开的悲剧。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忍不住说:“霜霜,你别这么悲观嘛,也许梁宴洲爱你爱到非你不可呢?”
秦霜笑了笑,她拿着吸管搅拌杯子里的鸡尾酒,慢慢地说:“那我宁愿悲观一点。你知道的,我从小运气就不太好,每次被选择的的时候,别人永远都不会选我。就像我爸带走我弟弟一样,反正没人会选我的。”
“而且连林泽爸妈有钱以后都让林泽离我远点,你觉得梁宴洲家里会接受我吗?”
温梨看着秦霜,忍不住问:“那你既然想得这么清楚,为什么又要和梁宴洲在一起呢?”
秦霜道:“因为喜欢,就算将来真的分开了,曾经跟这样的人相爱过,回想起来也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吧。”
温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秦霜从初中就认识,秦霜是她见过最有行动力最有生命力的一个人,她想到什么就会马上去做,从来不畏惧艰辛。
但后来熟悉了以后,她才慢慢发现,秦霜骨子里其实是个很悲观的人。
她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抱期望,她也从来不求任何人任何事,因为在她看来,是她就会是她的,不是她的,求不来也留不住。
除夕的那天晚上,秦霜和外婆两人在家过年,她从城里买了春联回去,贴在家门口,象征着新一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