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她,眼里好像似有若无地闪过点笑意,先开了口,“秦霜,挺能逛啊?”
梁宴洲陪母亲回港祭拜阿公阿婆,顺便在家待一段时间。
今晚母亲在家攒局,约了一班朋友在家打马吊,他嫌吵,开车出来兜风。
从太平山顶下来,开车到尖沙咀这边时,远远看到路边一道熟悉身影。
她今晚穿条黑色及膝的吊带裙,脚下穿一双黑色的长筒靴。她个高,身材修长,长得又极漂亮,在人群中十分惹人注目,能让人一眼捕捉到身影。
梁宴洲看到她在街边闲逛,然后走进一间卖二手碟片的老店,逛了有十几分钟才出来。
出来又逛进一间很小的饰品店,逛完出来时,乌黑柔软的长卷发已经被她用一条绿色发绳扎起来,露出漂亮白皙的天鹅颈。
梁宴洲不知自己是因为今晚实在太无聊,还是为别的什么原因,他的车速放慢下来,不远不近地跟在秦霜后面。
他看到她逛完饰品店,又钻进一间书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本书。
逛完书店,她又走进旁边的药店。
进去了有十来分钟,出来时手里拎了一大包东西。他隔得远,也看不清她到底买了什么。
那会儿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街上行人和车辆都少了很多,整条街道安静下来。
梁宴洲原本以为秦霜应该已经逛够了,毕竟一条街上的店铺都开始打烊。
谁知她居然又走到路边一间奶茶店去,买了一杯冰冻的丝袜奶茶,然后走去路边摊上买了一盒鱼蛋,就这么在马路边坐了下来。
梁宴洲把车停在路边,他看着秦霜一个人坐在马路边吃东西,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衔到唇边,摸出打火机将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