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沈煜：“……”

——她的反应，比他本人还夸张。

“你等等，你再说一遍？”桑渺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你评上教授了？！”

沈煜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桑渺：“天啊，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三十一岁就教授了？！”

沈煜笑了笑，语气淡淡的：“是啊。”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桑渺的声音突然放轻了一点，带着点调笑的意味：“那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沈教授了？”

沈煜微微眯起眼，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道：“你以前不也是这么叫的？”

“……”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桑渺顿了顿，语气慢悠悠的，“以前是副教授，现在是教授，级别不一样，得改口。”

沈煜：“……”

——这人，摆明了是故意的。

桑渺还没打算放过他，继续大力夸奖：“哎呦，不愧是我老公，简直优秀得不像话！”

沈煜眉心微跳，手指扣了扣桌面，语气很淡：“……夸得太夸张了。”

“哪里夸张？”桑渺反问，“你本来就优秀啊！”

沈煜：“……”

他想说“行了行了，别夸了”，但话到嘴边，又慢吞吞地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夸了。

——随她去吧。

然而，桑渺显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顿了顿，忽然道：“沈教授，我问你个问题。”

沈煜：“嗯？”

“你是不是——”她拖长了尾音，“其实心里也挺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