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挑眉：“不是一直都想走艺术创作这条路吗？”

“是啊。”桑渺叹了口气，把画册合上，“但我现在面临几个选择：一是继续深造，申请国外的艺术研究生；二是直接进入画廊或者艺术机构工作；三是自己开个工作室。”

沈煜沉思了一下，缓缓道：“你是想让我给建议？”

“当然。”桑渺笑眯眯地看着他，“毕竟你可是已经走完学术道路、顺利上岸的成功人士。”

沈煜：“……”

他觉得她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调侃自己。

“职业规划讨论大会”

沈煜理智分析道：“如果你想继续提升专业能力，读研确实是个好选择。尤其是去国外，会有更广阔的视野和资源。”

“但——”他顿了顿，看向她，“你真的愿意再读几年书？你的性格……好像不是很耐得住这种节奏。”

桑渺：“……”

她心虚地咳了一声。

不得不说，沈煜对她太了解了。

她确实不是个适合在学院派环境里泡太久的人，要她长时间安静地搞学术研究，

估计她会疯掉。

“那工作呢？”她问。

沈煜点头：“如果你选择去画廊或者艺术机构，短期内可以积累经验，但相对自由度低，很多事情要受制于人。”

“所以，其实最适合你的选择……”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是自己开个工作室。”